我是在三门峡出生长大的，大学毕业后又回到了这里。三门峡不大，但名字里有黄河，有大坝，有天鹅，有几千年的虢国故地。每天骑着电动车穿过这座城市去做家教，总觉得它像一个被黄河宠爱的孩子，安静、从容，带着一点与世无争的骄傲。
三门峡的节奏很慢，慢到你可以站在黄河边看一整个下午的水，慢到每年冬天数着日子等天鹅飞回来。但这种慢，让三门峡的家长有了一种特别的教育观——他们不跟省会比，也不跟一线城市拼，更在意孩子学得是否扎实。我做家教这几年，接触过住在天鹅湖附近的老居民，有三门峡大坝的工程师家庭，也有在黄河公园附近开民宿的。大家聊起孩子学习，很少有焦虑到不行的，更多的是"慢慢来，基础打牢就行"，我觉得这跟三门峡的气质一模一样。
每年十一月到次年三月，是天鹅在三门峡越冬的季节。天鹅湖湿地公园里，成千上万只白天鹅从西伯利亚飞来，在黄河水面上翩翩起舞。我经常跟学生说，这些天鹅飞越几千公里，靠的不是冲刺，而是一步一步的坚持，学习也一样。有个学生特别喜欢天鹅，我们就把补课约在周六上午，上完课他爸妈带他去看天鹅，他说那是他一周最期待的事。
三门峡的家长还特别尊重老师。也许是中原文化的淳朴，也许是黄河边长大的人天然懂得感恩。我每次去学生家里，家长都会提前泡好茶，夏天备好水果，冬天暖气开得足足的。有一次一个学生期末进步了二十多名，他妈非要塞一袋灵宝苹果，说是自家亲戚种的，我推辞不过，回去的路上咬了一口，那甜味一直记到现在。
在三门峡做家教，最大的感受是：城市不大，但人与人之间很近。认真教好每一个孩子，口碑自然就来了。我最初通过ABC家教网找到了第一批学生，后来家长之间互相介绍，生源一直很稳定。三门峡市区沿着黄河狭长分布，从开发区到湖滨区骑车也就二十分钟，不用担心大城市的通勤压力。在这座黄河与天鹅共同守护的城市里，做家教不只是一份兼职，更是一种安安静静把日子过好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