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住在城关区，儿子今年初二，其他科目都还过得去，唯独数学像是心里长了草，每次考试回来成绩单上一排数字，最扎眼的总在数学那一栏。我和他爸都不是搞教育的，一个在铁路系统，一个在商场做管理，辅导作业到了初中就彻底歇菜了。
说实话，兰州的家长圈子就这么大，谁家孩子报了什么班、请了哪个老师，基本上茶余饭后一聊就全知道了。一开始我也随大流，把孩子送去了几个熟人推荐的辅导班，西站那边的、东方红广场附近的，都试过。班里乌泱泱二三十个孩子，老师讲得飞快，儿子坐在后排，眼神飘忽，回来问他听懂没有，他支支吾吾说"差不多"。我太了解他了，"差不多"就是"差很多"。
后来狠狠心决定请一对一。可是上哪儿找靠谱的老师？朋友圈里问了一圈，有推荐退休老教师的，有推荐兰大在校生的，信息五花八门，真假难辨。我甚至在一个周末专门跑了趟西北书城旁边的教辅书店，想看看有没有贴在墙上的家教信息，结果发现这年头早就没人贴纸条了。
转折出现在去年秋天。一个孩子同班同学的妈妈跟我聊起，说她通过ABC家教网找到了一位兰大数学系的研究生，试了两个月效果不错。我一开始挺犹豫的，毕竟网上找老师总觉得不如熟人介绍踏实。但架不住孩子成绩实在让人着急，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解了一下。
匹配来的是一位姓张的男生，兰大数学专业研二在读，说话慢条斯理的，不像有些老师一上来就气势汹汹地列计划、定目标。他第一次来家里，先跟我儿子聊了四十多分钟，不是聊数学，而是聊他喜欢什么游戏、看什么视频。我当时在厨房切水果，听着觉得这老师怎么不务正业。但后来才明白，他是在摸孩子的脾气和思维习惯。
补了大概一个半月，我注意到一个变化：儿子开始主动翻数学课本了。以前那本书除了上课老师要求打开，其余时间一直躺在书包底层。张老师有个习惯，每次讲完一道题，会让我儿子用自己的话重新讲一遍给他听。刚开始儿子讲得磕磕巴巴，后来慢慢顺了，眼神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