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濮阳做了快四年家教，真正让我觉得有意义的，不是哪个学生考了多少分，而是去年秋天一个五年级男孩跟我说的话。
那天刚做完一套数学卷子，他趴在桌上翻我的备课笔记，忽然指着扉页上"中华龙乡"四个字问我："老师，咱濮阳那龙，真有六千多年？"
说实话，西水坡挖出来的"中华第一龙"我从小听到耳朵起茧，但从来没人用这种语气问过我——不是应付考试，是真的好奇。我说："有，就在戚城那边，用蚌壳拼的。"他眼睛亮了："那咱周末去看看呗？"
于是那个周六，我没带他去刷题，而是和他妈一起去了戚城遗址。看着那条蚌壳龙，他趴那儿看了快十分钟。后来他写作文，写的就那条龙。语文老师打了"优+"，还在班上念了。他妈高兴得不行，说"这孩子开窍了"。
哪有什么开窍，不过是孩子在自己生活的城市里，找到了一个让他觉得有意思的东西。
濮阳这地方，你要说它多有名，确实排不上号。但"龙乡"这名头就够跟孩子聊好久的。南乐仓颉造字，能跟语文课串起来；清丰孝道文化，正好对上初中思想品德那几篇课文；最绝的是杂技——我有个学生家里就是杂技世家，他爸在水秀街做道具，这孩子物理力学学得特别好，我问他怎么学的，他说："从小看我爸搭架子，知道哪个角度最稳。"
你看，这就是濮阳家教的独特之处——你永远不知道孩子的课本知识，会跟这座城市的哪个角落连上线。
我是在中原油田大院里长大的。小时候觉得濮阳就是灰色水泥路加抽油机，后来出去读大学再回来，发现城市在变：街边多了氢能公交站牌，龙湖音乐喷泉周五晚上人挤人，濮水小镇周末全是带孩子来玩的家长。我有个初三女生，物理力学一直卡在及格线，后来带她去看了趟油田展览馆，回来力学的坎就过了。有时候不是孩子笨，是她脑子里缺一个能"对上号"的东西。
濮阳做家教这几年，我最大的心得是：别把补课当成知识灌输。这座城市的每一寸土地都在讲故事，关键是你要愿意蹲下来，用孩子能听懂的方式讲给他们听。龙乡的孩子，骨子里就该有龙的底气。
最早找生源的时候我在ABC家教网上注册过，后来靠口碑转介绍就接不过来了。濮阳家长特别认"熟人推荐"，踏踏实实带好一两个孩子，后面根本不用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