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玉树州教育局上班快十年了，这些年跑遍了全州一市五县，从结古镇到称多、囊谦、杂多、治多、曲麻莱，每个县我都走过不止一遍。玉树这地方太大了，二十六万平方公里，县城之间动辄相隔上百公里，光是从州府到治多就得开两个多小时。一路过去，通天河在峡谷里拐着弯，远处是巴颜喀拉山的雪线，草滩上偶尔窜出几只藏原羚——这些画面看多少遍都不会腻。
但说实话，风景再美，也遮不住一个现实的问题：我们这儿的优质师资确实不够用。去年州里几所高中还在发临聘教师招聘公告，语文缺、英语缺、化学也缺。家长们心里急呀，尤其是牧区那些把孩子送到县城上学的家庭，孩子住校，周末回来想补补课，方圆几十公里连个能上门的大学生都找不到。
我有个亲戚在曲麻莱，他家孩子读高一，数学一直跟不上。暑假的时候我帮他试着在线上找家教，也是在那个时候，我第一次认真用了ABC家教网。说实话，一开始我心里也没底——我们这儿海拔四千多米，有时候信号都飘，线上上课能靠谱吗？但试了一次之后，孩子的反馈让我挺意外。老师是内地一所师范院校的研究生，讲课不飘，能把函数那些绕来绕去的东西讲得很接地气。孩子说，比在学校听得明白。
后来我慢慢琢磨出一个道理：玉树的教育，不能只盯着线下那几间教室。三江源的草场再辽阔，孩子们的未来不应该被地理距离限制住。可可西里的藏羚羊能跨越几百公里迁徙，我们牧区的孩子也应该能跨越空间的阻隔，接触到更好的教育资源。
现在我跟身边的朋友推荐线上家教的时候，总会说一句话：在玉树，我们保护的是中华水塔，但孩子们脑袋里的那个"水塔"，也需要有人往里面蓄水。这大概就是我在三江源头这些年，对教育这件事最深的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