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二下学期刚开学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就琢磨着找个家教干干。达州这地方不大，家教圈子基本围着四川文理学院转。我是听学长说的，每年暑假和开学季，新华文轩书店门口都会蹲一堆等着找家教的学生，把擅长的科目打印在纸上往地上一铺，就等家长来问。我脸皮薄，一开始不好意思去，后来实在扛不住了，打印了张“初中数学英语辅导”的A4纸，硬着头皮去了。
那天下午蹲了三个多小时，太阳晒得脑门发烫，旁边一个大三的学姐说她已经等了五天了。正想收摊走人，一个中年大姐过来看了看我的纸，问“四川文理学院的？”我赶紧点头。她儿子在通川区读初二，数学总在及格线晃悠。聊了没十分钟就定了第二天去试讲。
第一次上门紧张得不行，手心里全是汗。那孩子倒挺乖，就是基础确实差，连一元一次方程移项都容易出错。我从课本例题开始讲，一道一道带着他过。试讲结束大姐挺满意，当场就定下来了。后来我才知道，达州这边的家长其实不太在意你是不是名校，更看重你有没有耐心、孩子跟不跟得上。
做了大半个学期，那孩子期末数学考了七十多分，比期中涨了将近二十分。大姐高兴得很，又给我介绍了她们小区另一个初一的孩子。达州家教圈子小，口碑传得快，后来陆陆续续又接了三个学生，周末有时候从早跑到晚，通川区、达县两边跑。累是真累，但每个月下来收入够覆盖生活费还有富余。
给想在达州做家教的学弟学妹说句实在话：找单子最直接的就是去文轩书店门口蹲，虽然僧多粥少但确实能碰上；也可以留意学校内部的家教群，四川文理学院家教中心的教员都是实名认证的在校生，初次上门主动提供学生证和身份证。还有就是达州夏天热得很，出门记得带瓶水，别像我第一次那样晒成黑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