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郑州人，在二七区住了小二十年。每天早上，二七塔的《东方红》钟声把我叫醒，下楼拐进巷子口，一碗胡辣汤配两根油条，就是郑州人的标配。
今年春天，女儿升五年级，数学开始吃力。郑州是座"中"字当头的城市——地处天地之中，不南不北，主打兼容并包。可找家教这事我犯了愁：到底是找严厉的"刷题型"，还是温和的"兴趣型"？
花两个周末把二七广场周边的机构摸了个遍，套路都差不多——进门测分数，然后拿出一套"提分方案"，像从流水线上拧下来的。我坐在二七塔下的长椅上，看着塔顶的红五星发呆，忽然想起小时候，我爸带我去商都遗址博物院，指着三千六百年前的城墙说："妮儿，你看郑州，城址三千年没挪过地方，这就是咱郑州人的韧劲儿——认准的事，一步一步来。"那一刻我想通了，找家教跟这座城市的脾气一样，得"中"——不偏不倚，不急不躁。
后来在ABC家教网找到了一个郑大数学系研究生，河南本地人，说话带着烩面味儿——实在、筋道。试讲那天，他没急着刷题，而是和我女儿聊了半天。他问女儿喜欢郑州什么地方，女儿说喜欢去黄河边放风筝。他顺着话头，用黄河的流速讲行程问题，用二七塔的高度讲比例，用一碗烩面的配料讲分数。我在旁边听着差点笑出声——这人把郑州揉进数学里了。
两个月下来，女儿数学稳在班级前十。更让我惊喜的是，她开始主动了解郑州历史。有回周末，她拉着我去商都遗址博物院，指着青铜器纹路说："妈，你看，三千年前郑州人就在做几何图形了。"我心里感动——这孩子不光学会了做题，还学会用数学的眼睛看自己的城市了。
现在想起来，在郑州找家教，说到底就是找一种"中"的感觉。不追求花里胡哨的名头，不迷信什么"速成秘籍"，就找一个能蹲下来、用郑州话跟你聊知识的人。二七塔钟声每天照常响起，商都城墙站了三千六百年还稳稳当当——郑州教会我的，就是凡事找到那个"中"字，不急不躁，水到渠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