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住青岛栈桥附近。儿子小学成绩中不溜，我没当回事，直到初一第一次月考数学考了六十二分。班主任发消息来，意思很明确——再不抓就掉队了。
那天傍晚我走到栈桥边上站了很久，海风咸腥腥的，回澜阁的灯刚亮起来。我在那块走了无数遍的石堤上想明白：这孩子的学习，我得亲自盯着了。
第一个老师是同事推荐的在职教师，补课在八大关。我觉得重点中学老师不会差，连试听都没安排。但上了一阵我发现不对劲——儿子每次回来问学了什么，就说"讲了几道题"。什么题？什么知识点？一问三不知。我旁听了一节课才明白，这老师同时带五六个学生，就是流水线作业。
决定换人之后，我把本地家教信息翻了个遍，楼下啤酒屋的划拳声陪着我刷了一页页家长群。在青岛找家教——夏天旅游旺季从市南到崂山堵车能堵一个小时，老师住得远，首先就输在通勤上。
第二个老师是海大研究生，数学系，挺有礼貌。但他讲得太深，喜欢用大学数学思维拆初中题，动不动冒出"极限""导数"，我儿子听得云里雾里。我跟他沟通，他说培养数学思维。一个连一元一次方程都解不利索的孩子，谈什么数学思维？就像带不会游泳的人去深海区——只会呛水。
后来我总算摸到了门道。好的家教老师不需要多高深学历，关键要能精准判断孩子卡在哪，把复杂东西用孩子听得懂的方式讲出来。我最终找到的老师，第一次试讲没急着翻课本，先跟我儿子聊了二十分钟，说："你家孩子不是数学不行，是计算习惯不好，小学基础没打牢，一步跟不上、步步跟不上。"他拿出张手写知识点清单，从分数四则运算开始，一个点一个点过。我在旁边听着，心里踏实了。
现在儿子每周补两次课，就在我家客厅，窗外能听到海浪声和轮渡汽笛。周末上完课带他去栈桥走走，买串烤鱿鱼，吹吹海风。他跟我说，现在不害怕数学了，知道自己问题出在哪。
在青岛当家长，找家教跟赶海有点像——得有耐心，潮水退了才能看清哪些是海货、哪些是空壳子。最后通过ABC家教网找到了这位老师，折腾但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