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无锡锡山，好老师是被“抢”出来的住在锡山区，你就知道什么叫“教育卷成了太湖的浪”。我们家楼下是补习机构一条街，周末早上八点，电梯里挤满了背着书包的孩子和家长，每个人脸上都写着“来不及了”。我儿子初二，数学从初一期末开始往下出溜，当时我心态崩过——不是崩孩子成绩，是崩自己找不到对的人。在无锡，尤其是锡山，好老师根本不在广告里，他们在家长们的“私聊”里。
我第一回犯的错，就是信了那些贴在公交站牌的“名师一对一”。打了电话过去，来了个年轻人，西装笔挺，手里拿个平板，上来就给我看“提分案例”，全是数字飙升。可上了三节课，儿子回来跟我说：“妈，他讲的题我都会，我不会的他讲得比我还快。”我一听就明白了，这是“套路型”选手，只管流程，不管堵点。后来我才打听到，在无锡真正有口碑的老师，根本不用打广告，光是老带新就排满了。
真正让我开窍的，是学校门口的一次偶遇。那天接孩子，碰见儿子同桌的爸爸，他孩子数学年级前十。我厚着脸皮凑上去取经，人家笑了半天，说：“你还在找机构？我们这儿好老师都在家长读书会里。”原来他们几个爸爸组了个小圈子，每周轮流带孩子去图书馆写作业，顺便请一位退休的数学老师来“坐镇”。那老师不收课时费，只收一点车马费，但要求家长必须全程陪读。他说：“无锡的孩子不缺聪明，缺的是定力，家长在身边，定力就稳一半。”
我挤破头才进了这个圈子，也学到了筛选老师的门道。在锡山这种竞争白热化的地方，首先要看老师会不会“做减法”。有些老师一来就甩一堆难题，号称“拔高”，结果孩子基础越拖越垮。真正的好老师，会盯着孩子作业本上反复错的那类题，来回练，练到形成肌肉记忆。其次，好老师一定不嫌家长“烦”。我现在的数学老师，每次课后给我发三条语音，每条不超过三十秒，但句句在点子上，比如“今天解决了他审题跳步的毛病”“下次让他把草稿纸折成四格，省得乱”。这种沟通频率，假的老师根本做不到，因为他们怕露馅。
现在周六上午，我们几个家长轮流买早点，孩子们围桌做题，老师在旁边时而点拨时而静坐。锡山的冬天虽不像哈尔滨那般凛冽，但教育竞争的寒风一点不弱。在这里找到一位好家教，靠的不是钱，是家长的嗅觉和放下脸面的真诚。记住，在无锡，真正厉害的老师都在“圈”里，不在“网”上。